星期四的下午我发现我丢失了她。手机打不通,QQ不上线,我找不到她了。我在女生宿舍楼下徘徊许久,想着也许在这里喊着她的名字不失一种好办法。
晚归的几个朋友说看见她和一个男生在一起。“那个男的是谁啊?”他们自作聪明地问。
其实这个男人是谁,我想必也是能猜到的。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而我只是个不那么光彩的“第三者”么?
想到这里,我悲从中来,不禁用恶毒的语言问候了这几位朋友全家的女性。
在互相问好了对方的祖上和后代之后,我向他们要了香烟,独自跑到阳台上一个人吸,我弯下腰,任那辛辣的如记忆般无法平息的味道在咽喉之处横冲直撞呛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想我永远失去她了。在冬日夜晚的寒风中,我的记忆又回到丢失了NDS的那个周末午后。
那个下午,我在城市的街头乱逛像只无头苍蝇。我外套口袋的拉链没有拉。
我不知道它是被人诱骗还是自己偷跑了。
我也尽量不去想象它因不被人认识而最终流落垃圾堆的命运,或者捡到NDS这个意外大礼而沾沾自喜的人的嘴脸。
我只知道这次要彻底和任天堂说再见了。
细细想来,NDS上的游戏我居然一个都没通关。恶魔城,逆转,最终幻想,甚至是使命召唤4也没。
真遗憾,我想我再不会拥有一台任氏招牌的游戏机了。
再见,NDS。
我在街道上丢失了我的任天堂游戏机。我知道它还在这个城市里,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可我不知道这个角落在哪。直到现在它盒盖上色彩斑驳的贴纸,小巧玲珑的形象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纯白机体的感触,开机音乐的回响,关于它们的记忆,都如一场夏日午后落在街头的阵雨,人行道里擦肩而过的百分百女孩一般杳然逝去,永不再来。
遥远的思绪让我在阳台上再度灵魂出窍。我靠在门边,在黑暗里我想起不知所踪的少女与NDS的飘渺往事。那个平安夜她在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从宿舍里跑出来。她低着头,把没有包装的NDS送给我。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可当时的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