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周一,晴转阴然后下雨。
印象中5月中旬的天气,向来都是热腾腾的。无论是早上起来惺忪着眼套上短袖出门后迎面扑来的热浪,还是中午头吃饭时跟窗口老妇女说“加一点辣子”的拉面时的汗流浃背,抑或晚上临睡前洗完澡上床后猛然发现耳机还在包里不得不重新起身下去找到后再回到床上的无名燥热,怎一个难受了得。
今早六点被冻醒,迷迷糊糊一直在那干靠。被闹铃惊醒后拿手机看时间,900度近视的我愣愣的看了会儿屏幕后竟然感到露在被窝外的手腕飕飕的凉。同宿舍的伙计昨晚看电影看到半夜,被闹铃震醒后翻了个身,又如冬天般掖了掖被子,看得我打了个寒战。
买早饭时,商店的老板缩着脖过来招呼。
“来了,要点什么?……今儿好冷啊”。
“是啊,这味儿跟深秋似的。”
“放心,这种背时天过不长。往后就该热喽……”
或许是因为周一的缘故,站牌处等车的人足以让人想起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壮观场景。雄狮和母狮们有的缩颈,有的藏头。一水儿的翘首以往,略带焦急的等待着永远都姗姗来迟的公车。
37路终于慢悠悠的停在了眼前,我刚想迈步,一位冬天打扮的大妈冷不丁插在了我的前头。刹那间“尊老爱幼”这个词儿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机械的停住了抬起的脚,让开了半个体位……呃,身位。
人很多,司机在不停的给每位上车的人冠以“老师”的称号,督促乘客往后走走。但是在这个时不时冒出句“老师嫩挤么儿挤?”的特定环境下,司机的倡议只能给无处下脚的乘客带来压力。
我身前是个穿着校服,梳马尾辫儿,脖子挂着乘车卡,自己带着水壶上学的女中学生,特纯那种。我望了望拥挤的车后段,自觉过滤掉司机的“哎老师嫩往后走走来”,在她身后站定。
她转过脸来,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下碰到她身体的我。那眼神似曾相识燕归来日方长治久安邦治国计民生死攸关怀备至高无上网没事吃完饭写篇日志以上内容有的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