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写个连载,不时写点儿,大概搞个3 5万字,也许以后用得上。
前言
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同学是郑岱宗,假如不算张国慧的话。张和我高中开始就是一个班,这个善良并且碎碎叨叨的姑娘有两颗庄重的板牙,像门神一样使得多数男生望而却步。
我搬进那破宿舍楼的第一天,阳光明媚,微风习习,众杨树风起叶落,宛如洛神之鞋垫儿。其时正值初秋,燥热未消,人都是一身汗,洇得后背哪吒蛋大一块湿。
于是我们大男人两个,并肩走在学校林荫路上,其状鬼祟,甚不堪。从郑的话里揣测出此人格调高雅非我族类,果然此人大谈维尔兰与我心目中之中国,我哼哼哈哈心不在焉,但终于忍不住还是谈了两句文学,就此被郑引为知己,今日思之,羞愧无地,他妈的。
格调高雅之辈,往往不屑于做些体力活的,于是此人在搬教科书时神秘尿遁,害得兄弟我将其30多本书搬回宿舍,和被腰斩似的痛苦。一切收拾妥当,此人之书被放在其书桌之上,我也躺在床上,将此人之大爷问候得与长天一色,丫翩然出现,惊诧道,“呓!你们给我搬回来了呀,太好了。怎么不给我摆整齐了,真是的!!”还是那个该死的播音员腔。
我当即怒了,跳下床喝骂道,“操你大爷的,你几吧说话能不能有点儿人性?!”顺手就是一个水杯扔过去,可惜误中他人之头部。众人纷纷拉架,这时候郑隔着人冲我大喊,“你少跟我来这个,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趁,趁的就是一身正气!”我当场晕逼。呜呼,以我弱冠之身,于一个星期之内,连遭两次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经验,现在想起来,都为当年叹息呢。
后来有人告诉我,其实大家都晕逼了,都被郑的正气骇倒,我才些微平衡了。这个人是徐清华,山东人,粗壮却矮,家里的希望是丫能考上清华,可惜被我们这个破学校收了,因此很长时间里他的脸都带着花魁嫁给卖油郎的不甘。顺便说一句,丫的脑袋那天挨了一水杯,连个包都没起。
经过整宿长聊,排座次,一同喝酒,帮着递情书等系列活动后,宿舍人的关系,水乳交融。再经过个别长聊,个别喝酒等活动之后,大家也就自然而然分成几拨人各玩各的,再聚在一起喝酒,就是大学将毕业时候。同宿舍人的关系,大抵都是如此,如同李师师与赵老头,虚与委蛇有之,情真意切也是有的。
其实我写这个东西,只是为了祭奠,它和怀念的区别在于,这不是一场告别后的聚会,没有宏大晚宴后的奢华尽褪萧瑟不堪,也没有激烈苟合之后的喘息与汗水;这不是一个过去的雨季,没有欣欣向荣万物生长,也没有狼豸奔突后齿间残留的血渣,一切只是为了告别,从此我和青春没有丝毫关系,上唇胡茬坚硬,小腹逐渐隆起,就连仅存的血性也一并送给了这个已经过去的年代。
1光屁股与小鸡鸡
刚上大学的时候,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当着众人的面冲凉水澡。其实自打我稍微懂些事儿,就知道把自己暴露于众很不马列,很不雅很不萧峰很羞涩。可惜这个贞操观如同柏林墙,时候一到,轰然倒球,连浅薄的妓女都会为我羞愧。
北京初秋的燥热总让人无所适从,尤其在学校的宿舍楼,尽管外面绿树有荫屋里不见天日,但是热浪不间断袭来,还是如同胡搞毕的男女体,臭汗淋漓,潮得不忍下手。如此环境下,入校当日,众多真理涌进水房,行哗啦之事。
我站在宿舍的门口,眼看着诸君紧绷着自己的小屁股,穿着拖鞋,露着或白或黑或花的胴体冲进水房,接着水声大作,心中除了惊诧就是别扭,也就是说,我的裸体观,依旧系着根贞操带。
倘若我可以给自己的裸体观立个牌坊,那么今日述无可述,遗憾的是,我在十天后下了水。
第一次冲凉水澡其实和初夜差不多,紧张与痛苦远在快感之上。那日我战战兢兢溜进水房时,心里难免有些失落,自己终也是走上了这条路……
那会儿不愿去水房,除了观念守旧不肯推陈出新外,没有割掉包皮也是原因之一。看着同仁们因凉水刺激而紧缩的小鸡鸡,我不禁有些羞愧——都是银样蜡枪头,只是我的形神兼备,而他们,多少与大内开路侍卫的槌有些相似。日后才知道,虽然胡搞时间较常人为短,但是快感却有增加呢。呜呼,老子就是阿q一哈,你们不必面露神秘微笑。
后来经过仔细观测,原来如我者众,自然羞涩之心大退,也坦坦然挺着小鸡鸡冲凉,兴之所至,还比较一下大小,其情其景,不亦乐乎。
此段待续,飞高了,有些晕,不适合写作,回头看看有没啥要改动的。
liaobai 发表于 >2004-2-15 4:0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