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梦见了L,这让我醒来后整日忧伤并且温情。
低头看时,小唧唧狰狞地竖着,告诉我,YOU,廖白,还可以晨勃。
我想我在这一年里变了很多,再次对城市和人群产生疏离感,这大概是隐居所致。
在床上抽烟的时候,似乎有些难受,烟自然熄灭那一瞬,我想,自己大概又被回忆这个钉子戳了一下……[@more@]那会儿我似乎是站在一条小路上,天上乌云朵朵,努力朝一起凑,宛如耍前戏的两条狗,路边隐有花藤伸出墙来,透着哀怨,脚下的砖道里绿泥也在朝上涌,这番阴郁场景,让我觉得恍惚中到了安徽乡下,当了土老财,雇有菲佣两名,一个管洗脚,一个管唠嗑,其余生活,一概自理。
墙边污渍似乎并非天成,竟泛出绣花般细致来,这会儿回想,那样子……似乎是个三星手机。在这种路上行走,你会觉得尽头通向魔幻主义盛行的南美,地上的砖逐渐变为蛇鳞,树皮,老年斑,印加帝国的金字塔……里面的夜壶。倘若我在这条路上高声吟唱,将极尽赞美之能事,描述那个西班牙破落户皮萨罗,以便招徕旁人侧目或者痛打。残存的物理知识告诉我,倘若挨个嘴巴,丫的手也会疼;道德观念告诉我,只要不打小唧唧,我就忍了;化学知识告诉我,倘若迎风,唾沫会很快挥发,脸上会凉丝丝的;价值观告诉我,拍个DV,送给新加坡政府,说我的脸是屁股,旁人未必不信(操你大爷,不许笑);生物知识告诉我,尽管脸上没有海绵体,但是一样会涨大;因为没有嫖娼经验,不好说冰火九重天后的下场。
这样的臆想环境里出现L,似乎有些不人道,大约是环境酷似江南所致。
她氤氤袅袅升起来,周围都是干冰,仿佛今晚8点的三流歌手。脸蛋儿依旧清秀,可惜竟然化了妆,眼角残存的泪滴染花了眼线,仿佛被人搁了两根炭条。此女幽怨说道,“廖白,你为嘛没和我结婚?”我竟然回答道,“为了你傍大款,然后我傍你。”
她凄厉地哭了,声线可以杀死机场的鸟;她哀怨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叮叮咚咚,珠落玉盘;她歇斯底里地嚷,至于嚷什么,我没听,只是绝情地把脑袋藏在裆部,蹲在地上说,“大姐,你要是不过瘾就打吧。”
我们开始热吻,我轻轻吻掉她的泪滴,瞬间她的脸晶莹了,如同水煮蛋。我沉思良久,告诉她,别把哭泣和倾诉当成业务来搞。她认真点点头,递给我张吸油纸说,“擦擦吧,你脸上的油都可以煎鸡蛋了。”我说,“恩那,这纸象极了包过油条的。”然后就想起个字,镬。
一个电话吵醒我,仔细想想,最近楼上楼下似乎有装修的,遂安然睡去。
后面的变成个春梦,仔细想想,十几年不曾有这情况了。
忽然想起她问过我,爱情是什么?
我说只不过就是温情之后,能够互相怀念,偶尔梦到,然后面露微笑。
于是心脏忽然一疼,这感觉,许久不曾有了。
我能够把记忆藏在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脑皮层,但是依旧不能抑制这个时候从脸上滑落的液体。我想,我不会再有执伊之手,直至终老的机会。
该液体微咸不淡,我尝了。
liaobai 发表于 >2004-4-17 23:5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