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南行,有小径一,曰光华路。北京(某些:em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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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this.width>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vspace="2" border="0" />东西向称XX路,南北向叫OO街(注:XXOO者,叉叉圈圈也,请勿理解为插插洞洞,谢谢您丫)。光华路东行300米路北,有店曰滇峰楼,望名知义,就是一云南菜。
此处的过桥米线味道很正,那米线温泉水暖洗凝脂,硬生生带几分美女气,都有些舍不得下咽。黄云飞这个小裁缝一样的南通人,却违背自己祖传味觉体系,去吃酸笋米线,如同一个美女,竟然有狐臭,还没事晾胳肢窝儿……
[@more@]每年8 9两个月,这个店不可不去,这全是因那干巴菌。干巴菌乃是菌类中廖白之最爱,每年只这两个月有新鲜货,再加上清理费劲采摘不易,不去似乎天理不容。菌的鲜货和干货味道之区别,还要大过芹菜切大段小段,我和干巴菌之约会,自然是冲着个鲜字去的。
去年8月,我与婷婷共赴此地尝之,虽几经年,犹不能忘。期间共饮米酒啤酒若干,饭后出门而去,深夏晚风,竟似沁入骨缝,甚是怡人,那夜我们从那里走到亚运村,手心之汗,不知出了几重。待到9月底与小蒋等再去,竟然已经没货,闲杂人等不知此物美味,惆怅的自然只剩我。到了今年再去,我的印象只剩下第二日的拉肚子。于是开始犹豫今年秋天还要不要再去。
我再如何说自己如同一条狗,充满嗅觉记忆,其实正如东坡肉爱德华七世蛋一样,菜因人名,因人记事,归根到底记忆的,仍然是些旧事罢了。
如今和很多人很多事都渐行渐远,君向潇湘我向秦,但是维系感情的,也终究少不了这些佳肴。以前是在外面吃,近些年逐渐转移阵地,开始在家中开伙,蹭饭者按下葫芦起来瓢,呜呼;其中大肚者众,搞得我自己没的吃,呜呼……其实,我很羞涩的承认,自己这么说和文化脱星余秋雨一个操行,都有炫耀之嫌。
这时难免提及所谓傍尖儿,此处之傍尖儿,并非一些不知名小饭馆,而是圈养的一干调味品,修其身型(大瓶换小瓶),并以樊素小蛮名之,隐有乐天之风。白居易这个老流氓,养家妓供人猥亵,我的小蛮们却是不容别人近身的。这种赤裸裸的恋物癖,我实在难以解释,大概厨房之与我,犹如画室之与傅抱石,闲人不得入,恐怕失了创作灵感吧。
上学时候,某次喝多,酒醒后惊涛骇浪,看见菜花都想吐,却被学校旁一家小饭馆的贡丸馄饨抚慰了肠胃,从此不能忘。去年重回旧地,那里早已被推平,可我走过时,心底竟没起一丝儿的波澜。
liaobai 发表于 >2004-5-8 20: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