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周日,无风,上午十一点不到,睡觉中……前一天,刚刚和邻居打球至凌晨4点。
十一点不到,凌芳同学,卫甜同学,史焱同学如同三只闹钟,一遍遍电话催将过来,要求廖白同去郊游。
[@more@]仅仅是五月啊,朋友们,外面的天气已经让我虚弱不堪,只好躺到凌芳同学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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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所谓的意大利农村皮萨真难吃,不就一馕外面刷层菜渣么,看着诸位女子吃的志得意满的嘴脸,我真为她们的小女人做派感到羞涩。
艳阳之下,我,李翔飞及其他(靠,‘李翔飞及其他’这几个字为什么不能用小号字体显示……)一同打篮球,看着宵小们拖着肚子在球场蹦达,不知怎地,总让我想起这么几个字——跳跃的猪倌儿……
晚上回来,意犹未尽,又去轩隆台球之,我如一尊青铜雕就的阿喀硫斯,在轩隆矗立至凌晨5点,浮华尽逝,唯我瘸逼乐……
诸位客官,无论您丫是打尖还是住店,闷头吃喝,不要询问廖白为嘛不写博客……LOOK,深夏之博客,一停就是几个月;LOOK,和菜头的博客,一停也是好几个月;LOOK,任何一个猪肉铺子都有关张之日……
liaobai 发表于 >2004-5-24 18:4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