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只是顺便说一下这个话题。呃,其实像咱们这样一把年纪的人了,就不要再谈喜欢不喜欢,人海中直接抓一个出来,求婚,结婚,生小孩,然后一起苍茫的老去。 先说个老套的故事,大致是这样:有个女孩子喜欢上一个男孩子,她在佛前求了五百年,佛祖于是将她变成一棵树,长在他必经的路上,可是他走过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不甘心,就又在佛祖面前求了五百年,佛祖很老套的又把她变成一棵树,又长在他必经的路上。这次他走过的时候,似乎累了,就靠在她身上歇息了一会儿,她那个叫开心呐。回头,佛祖问她还求不?她说不求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的样子。佛祖于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女孩子奇怪的问佛祖怎么了,佛祖说另外有一个男孩子,已经在我面前求了一千年,只愿能见你一面,我想现在应该可以实现他的愿望了。——问世间情为何物,正是一物降一物。现代一点的说法,就是A喜欢B,同时B喜欢A的情况少,通常是A喜欢B,B喜欢C,C喜欢D。。。 所以,年轻男女们经常面对的状况都是单恋,而不是电影里面的一见钟情,擦出火花,家庭反对,毅然私奔,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不然,我们为什么愿意花钱去电影院看两情相悦,就因为现实里少。当然单恋也可以通过一定程度的努力,最后两人结合,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电影又给了我们太多负面的暗示,我们无数次的在电影里看到那些灰姑娘,灰小伙子的故事,以及通过单恋然后苦苦追求,最后得手的示例,我们看的那个叫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不过依然是那句话,之所以我们花钱去电影院,是因为那里有我们无法达成的梦想,是那种与现实的落差让我们走进电影院。 因此,其实,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比较好,认知也相似,将来的生活也稳定,多好。其实大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不能避免人们无可救药的喜欢上那些不可方物。梁锡华先生在他的《香港大学生》里描述了一段类似的情景。男主人公偶遇不可方物的云拉结小姐,他是一个老实敦厚的穷留学生,而云拉结小姐外表斯文,其实内心奔放,并且早已许配他人。寝食难安的男主人公慢慢的知道自己无法和云拉结小姐长相厮守,因此决定把这段感情忘却,专心学业,但是看不到云拉结小姐的时候还好,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过去,不过一旦云拉结小姐出现,他心里又如遭遇七级大地震,翻江倒海开来。最后他的解决方案是将万千情丝斩去只留一根,静悄悄的放在心里面,就让它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吧。——听上去不错。或者,对着树洞喊两嗓子? 另外一个例子是两个青年男女在上山下乡的时候相爱了,干柴烈火的,后来女孩子回城,男孩子留下了。他结婚前回了一趟上海,对着苏州河说“那谁谁,我要结婚了,谢谢你,再见”——人处理的多好。 来,让我们以一首诗歌作为结束: 我记得 叶赛宁(俄罗斯) 我记得,亲爱的,记得 你那柔发的闪光; 命运使我离开了你, 我的心沉重而悲伤。 我记得那些秋夜, 白桦树叶簌簌响; 愿白昼变得短暂, 愿月光照得时间更长。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 “美好的年华就要变成以往, 你会忘记我,亲爱的, 和别的女友成对成双。” 今天菩提树又开花了, 引起我心中无限惆怅; 那时我是何等的温柔, 把花瓣撒落到你的鬈发上。 啊,爱恋别人心中愁烦, 我的心不会变凉, 它会从别人身上想起你, 像读本心爱的小说那样欢畅。 (刘湛秋、茹香雪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