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在学校举办的“唱响浙大”活动中,校歌受到了师生们的广泛关注.这两天,飘渺水云间还就校歌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为便于师生们更好地认识校歌,理解校歌,践行校歌,我们在本期校报中刊出了一篇有关校歌词义的文章,并附校歌歌词的一种简注。下期校报将推出校歌歌词白话文译文的一个新版本。希望广大师生继续关注校歌,宣传校歌,唱响浙大,弘扬求是。
校歌mp3下载地址:http://www.zju.edu.cn/xqzl/biaozhi/Song.mp3
浙江大学校歌词义深刻,内涵丰富,对于学校文化精神具有经典的价值和意义。从校歌歌词创作至今的近70年里,先后有马一浮、郭斌龢、王焕镳、谢力中、刘操南等许多名家学者对校歌词义作过诠解和评述。现在,为配合学校正在开展的“唱响浙大”教育活动,在综合前人工作的基础上,就浙大校歌谈四个问题,求教于大家。
(一)校歌的由来
1938年10月底,在竺可桢校长的带领下,浙大师生经过2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从江西泰和来到广西宜山。11月1日,学校新学期正式开学上课。
11月19日下午,竺可桢校长主持召开新学期第一次校务会议。就在这次意义深远的会上,学校决定以“求是”为校训,并请马一浮先生制校歌歌词。竺可桢校长在当晚的日记中写道:“决定校训为‘求是’两字,校歌请马一浮制。”
查阅保存至今的《国立浙江大学校刊》,翻到12月5日出版的复刊第1期,其中的《校务会议纪要》记录了这段历史:“本校本学期第1次校务会议于11月19日3时在总办事处会议厅举行,到教务长三院长总务长各系主任及教授代表共20余人,竺校长主席……。并决定本校校训为‘求是’两字,又校歌则特请马湛翁先生撰制云。”
1938年4月,时年56岁的马一浮应竺可桢校长邀请,到江西泰和开设浙江大学“国学讲座”。10月,又与浙大师生一起迁至宜山。马一浮接受学校撰制校歌之托后,经过精心考虑和仔细斟酌,在20天之内向学校提交了所拟浙江大学校歌歌词。
为便于对校歌词义的理解,马一浮还应学校要求对校歌歌词作了一篇说明。1939年2月,马一浮离开宜山赴四川乐山创办复性书院。我们今天在马一浮文集可以看到《拟浙江大学校歌附说明》。这篇《说明》对校歌意义及各段词义作了诠释,应该是我们理解校歌的最主要依据。《浙江大学报》2006年9月22日全文刊登了《说明》。
有了歌词之后,学校接下来便讨论谱曲的问题。12月8日,学校召开第二次校务会议,第一项议案便是“校歌制定案”。竺可桢校长在当天日记中写道:“三点开校务会议,讨论校歌问题。本校训前次已定为‘求是’,校歌由马一浮制成,拟请人将歌谱制就后一并通过。”从12月19日出版的《国立浙江大学校刊》复刊第3期,我们看到《校务会议议志》的记录:“决议将马湛翁先生所撰歌辞请国内音乐家制谱后再行讨论。”
但是,校歌歌词的谱曲工作后来延宕了一年多。主要原因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谱曲者。1941年6月,竺校长致函著名音乐家、歌唱家、国立音乐学院应尚能教授,请其试为歌词谱曲。8月7日,应尚能教授完成谱曲的工作,并寄给浙大。8月10日,在湄潭浙大附中礼堂,由“回声”歌咏队员演唱校歌歌曲。这是校歌的第一次正式演唱。
为了理解和宣传校歌,11月10日,在遵义举行“总理纪念周”时,竺校长请中文系郭斌龢教授讲解校歌歌词。郭斌龢教授的讲解后来以《本校校歌释义》为题,刊登在12月10日的《国立浙江大学校刊》复刊第102期。这是校方对校歌歌词的第一次阐释,对于理解校歌词义的权威性应该仅次于马一浮的《说明》。
11月17日,在郭斌龢教授讲解校歌一周之后,竺可桢校长在湄潭举行的“总理纪念周”上,亲自对校歌作了一次宣讲。据《国立浙江大学校刊》复刊第102期《总理纪念周 竺校长训话》一文记载:“十一月十七日,竺校长因公在湄,当主持该日湄潭本校第一次总理纪念周,并即席训话。略谓本校渴望有校歌者,积四年之久,后得马一浮先生制词,以陈义过高,更请其另作校歌释词一篇。然词高难谱,直至今春始获国立音乐院代制歌谱焉。考校歌为一校精神之所附丽,其有严肃性可知,故学生必善歌之,即至卒业离校、二三校友晤对时,亦可于引吭唱和中,依稀前事,永忆弗谖也。”
此后,学校在“总理纪念周”等场合经常演唱校歌。每年的新生始业教育,由老生教新生学唱校歌成为惯例,校歌就这样逐渐传播开来。
(二)校歌的评价
浙大校歌从流传至今已经68年,海内外许许多多求是学子熟唱校歌、钟情校歌、践行校歌,其影响力和感召力与日俱增。
但是,从一开始,对浙大校歌的评价就不是众口一词的。由于校歌基本运用文言文,所以褒贬与争议也就由此而起。时至今日,对校歌的微词乃至指责依然存在,甚至“另起炉灶”的要求也时有耳闻。
事实上,这些不同意见早在1941年就由郭斌龢教授给予了回答。郭斌龢在《本校校歌释义》中说:“对于校歌之意见,据个人所闻,大都赞成。偶有表示异议,感觉美中不足者,不外三点。一以为校歌太庄严,二以为校歌太难懂,三以为训诲意味太浓厚。其实国立大学之校歌,应当庄严肃穆,于纪念周开学典礼毕业典礼及因特故开大会时唱之,令人感发兴起,油然生其敬爱之心。如遇球技比赛,欢呼踊跃,情绪激昂,自可仿照外国大学之例,于正式校歌外,另备一种校歌,并行不悖,相得益彰。至第二点,校歌本身,并不甚难,实因吾人对于经籍太不注意,故觉其难。歌词取材于易经书经及礼记诸书,为先哲嘉言,有至理存乎其间,一经解释便觉豁然贯通。至第三点,此歌与箴诗为近,如韩愈五箴,虽称尔汝,实乃自责,师生彼此以最高理想互相勖勉,互相诰诫,而非任何个人,训诲其它任何个人也。”郭斌龢先生的这段论说十分在理,我们今天用它来回答有些人提出的种种质疑也是极有说服力的。
说到底,对校歌的批评主要集中在“太难懂”。那么,所谓的“难懂”能不能成为否定一首大学校歌的理由呢?回答是“不能”,理由至少有三条:
第一,只要认真学习,校歌歌词其实并不难懂。正如郭斌龢教授所言,校歌本身并不太难,主要是因为有些人对于古代典籍太不注意,所以感觉到难。如果真心诚意学习的话,只要一经解释,便会感到豁然贯通。我们完全可以断言,今天任何一名浙大的学生(教师更不待言),都有能力学会和理解校歌。有人说“学不会”,借用孟子的话说,那是“非不能也,而不为也”。
第二,校歌作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运用文言也属自然,我们评价校歌要抱着历史主义的态度,充分尊重历史文化成果和遗产。虽然上个世纪初经历了白话文运动,但对于三十年代文化人和大学生的古文功底而言,理解校歌还是不甚费力的。所以,马一浮当时用文言文作词,是自然的和正常的。校歌是历史的作品,具有历史的意义,我们不能因为现时代有些人古文理解力的欠缺,便否定前辈创造和留存的文化成果的价值。我们不妨举个例子来说明,哈佛大学的校训是由哈佛学院时代沿用至今的拉丁文VERITAS,意为“真理”,哈佛大学显然不会因为现在大多数美国人已不懂拉丁文而改为TRUTH。
第三,大学校歌是大学文化精神的重要元典之一,而作为文化元典,必须具有较为深厚的文化底蕴、较为丰富的文化内涵。正如竺可桢校长所说:“校歌为一校精神之所附丽,其有严肃性可知。”从这个意义上讲,浙大校歌文句艰深、词语多义不但不是问题,而恰恰是博大精深之优点所在。拥有这样的校歌,正是浙大人的光荣。试想,四书五经即使对大多数古人来说,也不是通俗易懂的;而惟其如此,故有历史上无数的注疏诠释,于不同的历史时期不断丰富和发挥其义理,遂成中华文化之经典。另外,《圣经》之于西方文化也复如此。这就是经典的价值。一种文本直白浅显,对于理解和传播固然有利,但要成为内涵深厚、历久弥新的经典恐怕不易。
(三)校歌的理解
浙大校歌因其为古文,因其有较多典故,所以在理解和解释上需要进行一番仔细的考量和分析。
浙江大学校歌歌词分为三段,也称为三章。这三章歌词的内涵既相互联系,又各有主旨。把握好三章歌词的主旨,对于全文各句的理解至关重要。
马一浮在《说明》中说:“今所拟首章,明教化之本,体用一原,显微无间。道器兼该,礼乐并得。以救时人歧而二之之失。言约义丰,移风易俗之枢机,实系于此。……次章,出本校缘起。……末章之意,与首章相应。首言体之大,末言用之弘。”郭斌龢《本校校歌释义》认为:“此歌分三章。首章说明国立大学之精神。次章说明国立浙江大学之精神、发挥校训求是二字之真谛。末章说明国立浙江大学现在之地位,及其将来之使命。”比较两位先生的说法,总体上是一致的,但细微的差异还是存在的。我们依次分析如下。
先看第一章的主旨。马一浮所说的“明教化之本”与郭斌龢所说的“说明国立大学之精神”,应该说基本一致。第一章讲“唯学无际”,其中心是在讨论“学”的问题,这个“学”可以指学问、学术、知识、求学、学习、学校、教育等。马一浮此“学”泛指一般意义上的“教化”,并没有具体指向“学校”或“大学”,而郭斌龢则明确坐实在“国立大学”,这是两者细微的差异。从全文内容看,可以说,校歌第一章的主旨是讲学问之道与大学精神。
再看第二章的主旨。马一浮的说明简单明了:“次章,出本校缘起。”就是说,第二章是讲浙江大学的起源与发展,颇有回顾浙大历史的意思。从马一浮的《说明》看,他对本章各句的解释也正是从这个角度展开的。郭斌龢《本校校歌释义》认为:“次章说明国立浙江大学之精神、发挥校训求是二字之真谛。”显然,郭斌龢的理解更加宽泛,对本章各句词义的解释也更具普适性。综合两位先生的解释,从全文内容看,校歌第二章的主旨应该是讲浙江大学的历史和浙大“求是”精神的内涵。
最后来看第三章的主旨。马一浮说:“末章之意,与首章相应。首言体之大,末言用之弘。”郭斌龢说:“末章说明国立浙江大学现在之地位,及其将来之使命。” 马一浮在《说明》中说:“真理即本体。”他所谓的“体”和“用”,说白了就是“真理”和“求真”。他所谓的“用之弘”,即“求是”的弘扬与实践,也就是郭斌龢所说的“将来之使命”。综上所述,校歌第三章的主旨是讲浙江大学师生员工治学做人、弘扬“求是”精神的路径与目标。
顺便说一句,从校歌歌词本身及马一浮、郭斌龢等人的解释看,浙江大学校歌是面向全校师生员工的,不仅仅针对学生而言。
(四)校歌的翻译
为了普及校歌,有必要对校歌进行现代文翻译,尽管这样做也存在言不尽义的不足。
校歌的白话文翻译曾经有过至少两个版本。一个是浙大44届毕业生朱兆祥先生与夫人邓爽的译本,载于《浙江大学简史》,我们目前常用的就是这个版本。另一个是由我校人文学院几位教授翻译的文本,载于2005年3月20日《浙江大学报》。这两个译本各具特色,基本体现了校歌原文的精神和风貌。
但是,仔细研究前人的各种解说,特别是马一浮先生本人的《说明》,校歌中有几个难句的翻译还是值得认真推敲和商榷的。日前,学校党委宣传部专门召开了一个有关校歌翻译的座谈会,与会同志提出了一些颇有见地的意见。这里,我们不妨一起来探讨其中三个相对费解的句子。
一是“习坎示教,始见经纶”。这句话,按照马一浮的说法,就是“本校由求是蜕化而来,今方渐具规模,初见经纶之始,期其展也大成,如水之洊至,故用习坎之义。”按照郭斌龢的解释:“吾校学风,取法乎水,渐进默成,恒久不已,所谓君子之道,闇然而日章。今学校规模已具,前途发展,正未可限量也。”显然,这句话是在讲学校的发展历程,而不是一般的教育规律。所以,译文是不是应该这样:“学校教育循序渐进、川流不息,如今已渐具规模,前途无限。”
二是“嗟尔髦士,尚其有闻”。这句话,难在“尚其有闻”。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大家要努力做“博学多闻”的人;第二种说法是,大家要努力使自己“闻名于世”;第三种说法是,大家要明了上面(指第二章的内容)所说的道理啊!马一浮《说明》中说:“此章之言,丁宁谆至,所望于浙大者深矣。”从第二章全文看,似乎第三种说法有一定道理。
三是“有文有质,有农有工”。这句话,看起来很简单,但解释起来有歧义。马一浮没有解说此句,大概他认为这句话不难理解。郭斌龢《本校校歌释义》认为:“本校有文理工农师范五学院,……非文即质,质即理也。”按照此说,“文”、“理”、“农”、“工”分别对应“文学院”、“理学院”、“农学院”、“工学院”。然而马一浮作歌词的时候,浙大只有文理学院、工学院、农学院、师范学院;文理学院分为文学院、理学院时为1939年8月。所以,“文”、“理”、“农”、“工”似乎分别译为“文科”、“理科”、“农科”、“工科”更好。不过,也有一些人提出,将“质”理解为“理科”似乎有点牵强。他们提出,“有文有质”典出《论语·雍也》:“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里的“质”作“内秀”、“质朴”解。所以,“有文有质”应该译为:“既有文华辞彩,又内秀质朴。”按此,“有农有工”应该译为:“既懂得农,又懂得工。”我校45届毕业生谢力中先生在《浙大校歌试诠》中也提出了两种观点:“‘有文有质、有农有工’,文学院、理学院、农学院、工学院。但亦可泛指文艺、科学(质,物质也,孔子曰:“质胜文则野”。)农业、工程等等。”就上下文的衔接和通顺而言,从“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应用科学”的角度去理解“文”、“理”、“农”、“工”,大概比较接近原意。
校歌的内涵与意义是在广泛的讨论和深入的挖掘中得以不断丰富和发展的。各种观点的议论、讨论、争论都是欢迎的。这也是校歌“无吝于宗”的教义所在。
浙江大学校歌歌词简注
大不自多,海纳江河。[1]惟学无际,际于天地。[2]形上谓道兮,形下谓器。[3]礼主别异兮,乐主和同。[4]知其不二兮,尔听斯聪![5]
国有成均,在浙之滨。[6]昔言求是,实启尔求真。[7]习坎示教,始见经纶。[8]无曰已是,无曰遂真。[9]靡革匪因,靡故匪新。[10]何以新之?开物前民。[11]嗟尔髦士,尚其有闻。[12]
念哉典学,思睿观通。[13]有文有质,有农有工。[14]兼总条贯,知至知终。[15]成章乃达,若金之在熔。[16]尚亨于野,无吝于宗。[17]树我邦国,天下来同。[18]
【注】
[1] 语出《庄子·秋水》。黄河河伯见到百川灌河,水势浩大,于是欣然自喜。及见到北海之浩瀚无边,方知自己的渺小。北海海神若对河伯说:“天下之水,漠大于海,万川归之,......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于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多:赞美、夸耀。
[2] 无际:无边。际于天地:边际径接天地,形容学海无边,学问广大。
[3] 语出《周易·系辞上》:“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4] 语出《礼记·乐记》:“乐者天地之和也,礼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别。”又,《史记·乐书》曰:“乐统同,礼别异。”礼,泛指各种规范。主:掌管,主持。
[5] 不二: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相反相成的关系。听,感受。聪:聪慧。
[6] 语出《周礼·春官·大司乐》曰:“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弟焉。”成均:周代大学。浙:浙水,浙江。
[7] 语出《汉书·河间献王传》:“修学好古,实事求是。”唐代颜师古注:“务得事实,每求真是也。”
[8] 语出《周易·坎》:“《象》曰:水洊至,《习坎》。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三国陆绩曰:“洊,再。重,习也。水再至而溢,通流不舍昼夜。重习相随以为常,有似于习,故君子象之,以常习教事,如水不息也。”经纶:整理过的丝缕,此处比喻规模、气象。
[9] 是:事物的本来面目。遂:达到。
[10] 靡:没有。革:改变。匪:非。因:因袭,继承。故,老的,旧的,原来的。新:更新。
[11] 语出《周易·系辞上》:“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开物:研究事物,揭示规律。前民:做大众的先导、榜样。
[12] 语出《诗·小雅·甫田》:“烝我髦士。”髦:俊。尚:表示劝勉的语气词。有闻:指博学多闻 (另一解释为:知道,懂得,明了)。
[13] 语出《书·说命下》:“念终始典于学,劂德修罔觉。”唐代孔颖达疏:“念终念始,常在于学。”《尚书·洪范》:“思曰睿,睿作圣。”《易·系辞》:“观其会通,而行其典礼”。典,常,恒久不断。思:思考,思维。睿:深明,通达。观:观察,审察。观通,审视事物的各种变化。
[14] 文:指人文学科。质:指理学学科。农:指农学学科。工:指工学学科(另一解释:文,文华辞彩。质,内秀质朴)。
[15] 语出《易·乾·文言》:“知至至之,可与言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 至:知识的由来与发展。终:知识的运用和实践。兼总:指各种知识兼容并蓄,全面掌握。条贯:指有条理、有系统。
[16] 语出《孟子·尽心上》:“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达。”又,《说文》曰:“章,乐竟为一章。”章,章节,引申为达到一定阶段、一定水平。
[17] 语出《易·同人》卦辞:“同人于野,亨”,“同人于宗,吝”。唐代孔颖达疏:“野,是广远之处,借其野名,喻其广远。言和同于人,必须宽广无所不同,用心无私,乃得亨通。“亨,指顺利,没有阻碍;吝,偏执,固守,局促。宗,宗派。
[18] 树,建设,振兴。同,和谐相处。
摘自:浙江大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