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姐姐,唯一的姐姐."
这是我偷听到的,我预感到这会是一个刺激的话题,所以我尽量把头往椅子后靠.我开始想象电话另一边的内容,这种行为有点无耻,也有人说这是不道德的癖好.但是既然她讲的这么响,我又刚好坐在前面,我就怀疑她有暴露聊天内容癖.刚好碰到了我这个偷听聊天内容癖.如果我很有道德的拿棉花把耳朵堵住,很多人肯定不干,而且我身上从来不带棉花.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电话那边应该是这么讲的,不然那个女人后面也不会说,"我觉得你这么说很对不起小云."小云肯定是她MM了.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
"我们之间始终有个妹妹"
男人被姐姐委婉的拒绝后沉默了很久,女人也没有讲话,电话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种声音让打电话的人充满了遐想.两个人都在仔细的听着对方的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呼吸就像电话里头有一男一女在做那事,因为他们的呼吸的非常暧昧.所以我不认为坐在我后面的女人是真的在拒绝.凡是偷听的人都不希望这样的结局.
我的头往后靠的太厉害,脖子有点酸痛,所以趁他们酝酿情绪的时候换了一个轻松的姿势.电影里放到捡来的张小春把爸爸推下了楼梯,放了一把火要了父母的命,幼儿园的妹妹逃过一劫.
晚饭后小云走在前面,男人眼睛骤然泛白,眼珠子缩小后凝聚在了一起,脸孔扭曲的像一张凡高的画.他把小云推下了楼梯,然后用水泥把尸体砌在了仓库的储物柜里.孤独的灵魂被困在了四面无门的盒子里,四周是冰冷的墙壁,死一样的空气,没有流动,没有温度.灵魂在里面听到了男人和姐姐交欢的声音.灵魂支离破碎的从盒子里渗透出来,张着两对爪子俯身钻进了男人体内,男人眼睛好像被镀了一层膜,脸孔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表情,悄悄的张开两只爪子,在一阵抽搐后掐死了身下的姐姐,然后又把自己吊死了.
他们厌倦了沉默,然后把我吵醒了,上面那段是我刚才做的梦.
女人说,"既然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自己也要好好想想."
我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女人的话就像一道含蓄的暗杀令,变态的男人最后为了和姐姐一起,决定做一个变态的决定,女人沉重的呼吸声又在电话里想起,她在播放着<<寄生人>>的影院后排,一个喜欢偷听的男人后面喘着粗气等待那个变态男人的答复.如我所料,她爱那个变态男人,妹妹只是一块廉价的一次性遮羞布.我预计到妹妹会被这对狗男女撕咬的支离破碎.电影屏幕忽明忽暗的交替着,女人的脸很冷,颜色是灰白的,她的嘴角还微微的上翘,对于即将被一个变态的男人捕获,她显得有点兴奋.于是她点了一根烟,我闻的出,那是根三五.很少女人抽这烟.她吞吐的很快,几句简单的台词后就见底了.最后她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就像高潮的最后一击,意犹未尽,却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