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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7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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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小学终考我的成绩还不错，算术116分，语文96分，英语100分，我忘了在年级排第几了，反正排在前面的几个都是女生，于是我就毕业了。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回过小学一次，感觉校园和教室里的桌椅真小。 上初中的第一天我们分了班，我在四班，班主任是个瘦小的老太太，姓蒋，教英语的。我们小学一起来的孩子不太多，我和他们也不太能玩到一块儿，不过我也认识了几个新见面的孩子，一个河东区的，又黑又壮，看着挺野的，叫王平，另一个挺白，长得挺精神，从红卫兵小学来，叫李瑞雪，还有一个叫周岳，一头打卷的短头发，家离我们这儿很远，南开区的。我们几个凑到一块，是因为我们是班里最高的四个，我最高。第一天还开了很多的会，我都忘了。 接下来的几天挺忙也挺热闹，分座位，做大扫除，发书，发本，选班干部。大家都很积极，很认真，纪律也很好，班长和副班长都选的是女生，我们这四个，除了周岳当了体育课代表，其他三人都是群众。蒋老师说话带点口音，不过挺好听的，好像是北京的口音，她好像不太喜欢我们四个老在一块，可能我们管她叫蒋老太被她听见了。分在我同桌的是我们副班长，一个眼睛挺大的女生，她名字和我妹同名，都叫笑梅，不过她姓段，我们家姓郝。 王平有个姐姐，李瑞雪有个妹妹，周岳一个姐姐一个弟弟，那时的家庭结构都差不多，我们四个越来越熟了，下课的时候我们基本上都在一块儿。班里的男生和女生之间好像比小学的时候还拘谨，没人敢在公开的场合说话，借个铅笔橡皮什么的，也都是直接拿，大家好像都害怕着什么，主要是害怕同学笑话，还害怕什么，一下子也说不清。其实我们四个挺喜欢在女生面前出点洋相的，出了洋相都挺兴奋的，我喜欢看女生在旁边捂着嘴笑。现在想起我初中的学校气氛，感觉挺保守的，尤其是老师和大人们，他们比学生还保守，反正他们看不惯男生和女生间的些许接触，这无疑是造成这种气氛的主要原因。等我上高中时随着父母到了北京，我有段时间非常不习惯那些热情的女生们，甚至直到我工作了以后，和女孩子说话我都还会脸红。 开学有段时间了，班里的各种问题也显露出来了，最主要的是我们四个的问题，很多科的老师都反映说我们四个在课上说话、接下茬、传纸条、玩弹弓子、起哄，我们越来越多地被一起轰出去罚站，或者叫到老师办公室审问，检查一般都是我写，他们三个抄，我学习好，检查写的也像样儿。蒋老太终于忍不了了，她出了个奇招，就是把我们四个全都集中坐到教室后面的一个角上，周围安排一圈儿学习好的女生，她管这叫以毒攻毒，她的理由是让我们几个尽管在一块闹腾，周围的女生起到隔离的作用，这样别的同学就不受影响了。可这个措施刚执行没两天，其他的老师都急了，因为周围都是女生，我们四个折腾得更是花样百出了，甚至可以在课上打牌。蒋老太看这招不管用，又想出了个新办法，就是让我们四个分坐到教室的四角，彻底隔离开，按当时电影里的话来说，叫做分头包围，各个击破。每当回想起当时情景，我自己都要笑出声来，其实蒋老师这个人非常的好，也很有意思，她是南洋回来的华侨。 蒋老太的新招并没起到作用，老师们的反映依然很大，因为我们四个分开坐后，不仅把四角闹腾得很厉害，还互相呼应，有点反包围的架势，所以教室里四个角上的座位经常是空着的，各科老师上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找个机会把我们四个一块儿请出去。我们在全年级都变得很出名了，老师们把我们统称为四班的四个大个。虽然这么闹腾，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还不错，因为我在家里已经把初一的课本学完了，我喜欢看书，还有点人们说的那种小聪明，只有一门科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就是政治，第一次测验我得了32分，全年级最低，于是政治老师找到了我母亲，因为我母亲也是这学校的，她先是教高二，等后来有高三的时候她就教高三了，我父母都是学数学的，所以我的数学成绩最好。 蒋老太和我们四个大个儿的战争是怎么收场的，我想不起来了，后来王平因为个什么原因被学校处分了，他就经常不来上课了，他开始跟学校外的一些孩子玩，再后来听说他被派出所拘了，大家就不怎么见面了。等到上初二的时候，蒋老太也不当我们班主任了，换了个姓王的历史课女老师，比蒋老太厉害多了。 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一件事改变了我整个的初中生活，我被挑进了篮球队，还有李瑞雪和周岳，因为我们个儿高，我第一次知道个儿高除了打架的时候还有别的好处，那时我大约长到了一米六五左右，我一直认为这是个很让家里发愁的事情，做衣服费，穿鞋也费，我的裤子老是比别人的短那么一小节儿，要不就是在最下面裤腿的地方用别的布接上那么一节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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