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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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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都是妈妈告诉我的,从我有映象起,我就没法吧外婆和青霉素联系起来。 今天喉咙发炎的厉害,说道病根,都是万恶的中国铁路,从上海回来的火车上空调开的那么离谱,老子穿了两件汗衫还是冷得发抖,然后回家以后又吹着空调玩电脑到深夜,结果就喉咙发炎了。偏偏喉咙发炎了我还不知收敛,还和同学一起去高中老师家打牌,又被空调吹了一下午,好了。Game Over! 终于今天起来受不了了,拉着老妈去了医院,今天去找了一个老爸老妈认识很久的医生,我只有六个月大的时候肠套叠,就是这个老头给看好的。前天还是大前天晚上去外面散步还和老爸老妈一起碰到他,结果居然就去他那里报道了,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啊。 老头--我应该尊称他为钟医师--一边给我一个体温计堵上我的嘴,一边和我妈闲聊起来。然后我就听到我妈开始批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把她的工资都交到了卫生院。老头确认我没发烧,开始那个听诊器听了听我的肺,这到是没什么,可是接下来居然开始听我的后背,这可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的待遇,我有点紧张。然后老头哦开了一张血检单一张尿检单给我,这下我彻底紧张了。 好吧,还好各类检查我都顺利通过了,最后按照咽喉炎给开了点盐水就了事了。忽然想到,我已经六年多没挂过盐水了。上一次挂盐水,还是因为我跳进初中的实验室,结果撞到了一个不知道谁放在一个不应该放到的位置的凳子,结果腿上去了一个很大的包。 挂青霉素需要打皮试,好吧,我终于写道题目相关内容了。很监介的一件事,急症部居然没有试验针了(老头在急症部,我妈直奔他来,不用挂号),然后去了门诊部。门诊部的输液厅兼职就是一个难民营,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各种嘈杂声,是个人都不想待那里,红果果的噪音超出人类忍受极限了,关键是心烦。而且很挤,基本上除了挂盐水的人有座,陪同人员差不多得站着。好吧,我打了试验针,要等二十分钟,我只想逃离这里。 附近有一个给婴儿打疫苗的地方,还挺空的,我看着进进出出的可爱的小孩,心里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我也搞一个出来,我看出老妈也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不知道老妈在想孙子还是给我搞个小弟出来。 我根老妈说,其实我可以不做皮试,我以前用过那么多青霉素,一点问题都没得。老妈说,不行的,你外婆过敏的厉害,我们家的人还是小心点好。 老妈说,外婆第一次过敏是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外婆打了个试验针,当场就不省人事了,直接开始了抢救。第二次是我的小阿姨小时候,小阿姨在医院挂完青霉素,要求外婆把瓶子拿回家玩,结果外婆回家以后,把瓶子打开,想洗洗干净的,一打开就不对劲了,外婆自己走出门,找到一个邻居,请邻居帮忙送去医院,没到医院,外婆又不省人事了。。。 额,好吧,我把我想说的事情说完了。。。。。。。 说真的,今年夏天放假回家,感觉和老爸老妈相处比以前开心多了,这样的温馨家庭,大家互相关心,真是美好的日子的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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